短评
本片在视听上也许受过日漫不少影响,而其主旨似乎在于这样一种历史哲学:文明的向上演进正源自游戏般的过失。根据影片末尾,长大后的女孩正是通过参照未来男孩的叙述,构思并设计出了往后人类将要栖居的参天树屋——这一跨越时空的逻辑闭环多少类似于特德·姜的《你一生的故事》。而那位男孩之所以降临,只是由于其想一睹恐龙的好奇心。在此,这位来自未来的“信使”(赫耳墨斯)正是一位犯了错的贪玩者,但他其实根本不必太过内疚,因为这就是未来文明向过去/当下传递技术密码的注定方式。同样地,其家人对他的寻找尽管消耗了自己人生的岁月,但却在逻辑上为人类整体的延续争得了时间,亦即一次以时间换时间的牺牲。
— Mockingbird